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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历世界:穿越德意志历史的建筑之旅  

2014-12-14 07:47:35|  分类: 游历世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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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德意志历史的建筑之旅 - 河北电广文化网刊 - 河北电广文化网刊

 

  2014年11月9日,德国首都柏林的夜空下人流如潮,一个个用LED灯点亮的气球排成一条蜿蜒的曲线,把柏林分割成东西两部分。就在一瞬间,这些气球被同时释放到漆黑的空中,这条白色的边界随即蒸发,柏林又重新融为一体…… 这个仪式旨在提醒人们就在短短25年前,柏林乃至整个德国都被一条武装森严的边界线划分成东西两部分;在25年前的那个历史节点,德国统一之梦随着柏林墙的倒下不期而至。

  在喝彩声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烘托下,纪念仪式仿佛成了节庆;然而,严肃的德国人从民族意识觉醒到真正完成民族目标,走过了160多年血和泪的坎坷历史。“自由”(Freiheit)和“统一”(Einheit)这两个押韵的德语单词,是自19世纪中叶以来德意志民族一直探讨和追求的两个核心价值。在这个过程中,各色政治人物和势力在这200年里粉墨登场,试图为各自心中的“德意志问题”抒写各自的答卷,几乎两个世纪的硕果和教训确实值得珍惜和反思。除了著名的柏林墙,德国境内还有许多独特的建筑物,就好像散布在史书中的脚印,帮助我们追溯德意志民族的足迹,不妨随着这些建筑物,回看德意志追求统一与自由的100多年。  

  勃兰登堡门与古典精神

  自古以来,夹在法国和沙俄帝国中间的德语地区,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民族国家。300多个小诸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他们的小朝廷,割据一方。在格局凌乱的德意志地区,有两个王朝代表着德意志文化的两个走向:信仰新教的霍亨佐伦王朝在北方建立起一个军事强国—普鲁士王国;以天主教正统为自居的哈布斯堡王朝则牢牢掌握着古老的神圣罗马帝国君权,称雄南部。霍亨佐伦家族与哈布斯堡家族在军事与外交层面的纷争与和解,往往与外族列强在整个欧洲大格局的对峙撇不开关系,民族内部的矛盾成为欧洲外交大气候的风向标。

  在松散的德意志各邦中唤醒民族向心力的第一波力量来自文化艺术,而在18世纪末涌现的德意志文学与音乐巨匠无不受法国启蒙运动思想影响。以歌德和席勒为核心的狂飙突进运动是德语文学史特有的一个短暂时期。歌德对人性的洞察和席勒对自由的理想主义追求让德语地区的普通读者对政治现实和民族状况感到无比失望,文人的理想世界与割据一方的小暴君们领导的世界格格不入。“自由”这个概念,仿佛在德意志的现实世界中遥遥无期;在精神世界,思想家们提倡一种“内在的自由”。威廉·冯·洪堡(Wilhelm von Humburg)认为教育可以造就一个自律并且自发的有教养群体。他提倡德意志民族需要打造一个“有教养的共和国”,这个“共和国”的“公民”是一群回归希腊古典精神的“全能型天才”组成:他们知识丰富,好奇心强烈,文艺口味高雅。即使在黩武的普鲁士王国,在启蒙时代的大环境下,腓特烈大帝一方面延续黩武政策,一方面内心世界向往古典的精神世界,就连他为了庆祝军队凯旋通过的勃兰登堡门也是效仿希腊古典风格的建筑。这个高耸的城门自东往西,通向霍亨佐伦家族城堡,城门顶端的胜利之神雕塑高举权杖,牵着5驾马车,歌颂君王的文治武德。

  然而,历史给普鲁士王国开了一个玩笑:第一支通过这个城门的军队不是普鲁士军队,而是横扫欧洲的拿破仑军队。代表启蒙理想的法国军队把曾经貌似无坚不摧的普鲁士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就连城门顶端的胜利之神驾驶马车的雕塑也被拆卸并运往巴黎。拿破仑对于德意志人民来说,既带来了进步也带来了羞辱。

  拿破仑对德意志地区的统治客观上帮助整合了德意志诸侯割据的局面:在他的主导下,受法国控制的诸侯成立了莱茵河联盟,把小朝廷数量撤并到39个,设立中央代表机构管辖,同时迫使哈布斯堡家族解散神圣罗马帝国,从此日渐脱离德意志的内部事务。  

  保罗教堂和“铁血宰相”

  拿破仑溃败后的德意志地区再次陷入诸侯割据的局面,但是拿破仑军队带来的启蒙思想洗礼却永远改变了德意志人的政治生态。人们意识到要有一个中央代表机构来协调德意志民族的内部事务,一个名为“联邦议会”的机构在德国城市法兰克福应运而生。法兰克福今天是德国的金融中心,20世纪末建造的银色摩天大楼耸立在天际线上。然而有一座低矮的红色砖木教堂,被埋没在这些高楼大厦当中。这座今天看来不甚显眼的3层高教堂,就是保罗教堂。它当时是整个城市的制高点,也是德意志地区首个议会的所在地。

  19世纪初一种新的思潮开始卷席德意志各邦:民族主义。当时的民族主义代表更加进步民主的思想潮流。特别是在德意志地区,广大民众特别痛恨反复无常的小朝廷暴君,他们希望德意志民族能走上宪政国家的道路。自由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此时提出“自由”和“统一”的民族口号。同时,代表保守势力的奥地利皇帝、普鲁士国王和俄国沙皇在1815年缔结“神圣同盟”,决心捍卫专制君权秩序。一场意识形态斗争开始了。在红色教堂里,代表进步思想的自由主义议员和代表诸侯势力的保守派议员首次以议会辩论的方式决定德意志民族的未来命运。在吵闹的教堂大厅中,坐着一个眉头紧皱的小胡子男人,他对德意志人用议会决定国事的方式十分不耐烦。这个人就是普鲁士代表奥图·冯·俾斯麦。

  1848年,一场冲击欧洲专制君主制度的革命爆发了。在保罗教堂门外的街道上,年轻人和自由主义者挥舞着黑-红-黄三色旗帜,高唱“德意志高于一切”,进步议员们商议在教堂里起草德意志宪法。黑-红-黄旗帜代表的“统一、公正、自由”民族梦想仿佛近在咫尺;年轻的马克思甚至认为一场卷席欧洲的无产阶级革命即将开始。要把专制皇权扫进历史垃圾桶的不仅仅有德意志民族主义者,还有奥匈帝国境内的众多民族。可是随着无数怀着宪政梦的革命者倒在专制君权的枪口下,封建江山仿佛依然坚如磐石。对此,已经位居普鲁士宰相高位的俾斯麦高喊:“德意志的统一不是靠议会喋喋不休的辩论达成,而是靠铁和血。”这位“铁血宰相”面对德意志问题交出的答卷显然是:想要统一可以,但是要自由可没门。 “铁血宰相”的“铁”,与其说代表了普鲁士的尚武传统,更加代表普鲁士后起之秀爆发的工业制造实力。依仗着日益强大的军工力量,普鲁士通过军事手段打败了丹麦、奥地利和法国,以普鲁士的铁蹄方式解答了德意志问题。宪政梦在红色保罗教堂宣告破灭。  

  凡尔赛镜宫和一个人的帝国

  1877年11月底,法国在军事上已经被普鲁士及其盟军彻底打垮。在法国首都巴黎凡尔赛的镜宫里,一众德意志诸侯簇拥着普鲁士威廉老国王,高呼其为德意志皇帝。凡尔赛镜宫是法兰西文化的瑰宝,洛可可建筑风格奢华美艳;然而在加冕礼上,金碧辉煌的镜子映照的却是德意志佩剑和铠甲发出的闪闪寒光。后世可以从油画中看到众诸侯齐声高呼威廉称帝,新皇帝站在左侧台上,俾斯麦站在右边,两人占据中心位置。这是俾斯麦精心策划的一幕政治大戏,新成立的德意志帝国,与其说是霍亨佐伦的帝国,还不如说是俾斯麦一个人的帝国。在这个保守的地主眼中,德意志已经完成了一种自上而下的革命,这跟1848年自由主义者心目中自下而上的革命完全不同。新的帝国拥有议会,也有了一部宪法,但帝国政制依然与英国这些君主立宪制国家有根本区别。德意志帝国宰相无需对议会负责,而是对皇帝负责。

  以普鲁士模式统一的德意志帝国取代法国成为欧洲大陆第一强权。对于启蒙思想发源地法国来说,没有比被历史宿敌在自己核心宫殿宣布完成统一大业更加羞辱的事情了。如何牵制法国对新生帝国的敌视和仇恨成为老谋深算的俾斯麦一直忧心的事情。手腕老辣的俾斯麦试图通过外交手段避免出现德国腹背同时受法国和俄国牵制的局面。然而在新登基的威廉二世皇帝看来,这位昔日的功臣肯定是老糊涂了。年少气盛的皇帝更加认为德国需要海外生存空间,与英国等殖民强权在欧洲以外的地方争夺地盘。威廉二世毫不反悔地让俾斯麦告老还乡,亲自担纲德意志帝国的掌舵人。  

  帝国议会大厦和民主试验

  矗立在勃兰登堡门不远处的帝国议会大厦是在19世纪80年代落成的建筑,浮华的新古典主义建筑与皇宫交相辉映,成为一个新兴大国的权力象征。晚年的俾斯麦依然对议会政治毫无好感,吵闹的议员们对帝国强人的施政影响力有限。取代俾斯麦成为帝国强人的威廉二世同样对议会不屑一顾。刚愎自用的年轻皇帝把俾斯麦外交成果毁于一旦,同时把法国、俄国和英国变成敌人,到最后把欧洲拖入一战泥潭。在1918年,德军哗变,大势已去的威廉二世宣布逊位,帝国覆灭。德国社民党政治家菲利普·夏德曼在帝国议会“致德意志人民”铸字下的阳台发表演说,宣布德国从君主帝国变成共和国。新成立的魏玛共和国貌似达成了当初1848年革命者“自由”与“统一”的民族诉求,然而动荡的社会和经济环境让这个新生共和国一波三折。极左和极右势力仇视议会政治,私自筹建武装,而普通民众则觉得议会政治并不适应德意志的民族土壤。由于没有对政党设置门槛,各色小政党充斥议会大厦,让政府组阁困难,内阁总理像走马灯那样换来换去,战败的民族耻辱感加上贫富极端分化的经济状态,让共和国政治生态变得急剧恶化。

  1933年,希特勒成为德国总理。希特勒执政宣告了德国第一次长达30多年的民主自由试验宣告终结。 “德意志高于一切”这首1848年的颂歌,在争取统一的年代宣扬的是德意志民族整体利益高于诸侯们的短浅利益。然而在希特勒和纳粹党的眼中,“德意志高于一切”成为德意志民族利益在其他民族前高于一切的意思。在他和党羽的精心策划下,帝国议会大厦深夜的一场大火让纳粹党找到借口永久终止魏玛共和国宪法中的诸多民权条款,从此德国乃至整个欧洲被这个人拖入了深渊。1945年4月,苏联军队攻克柏林,并且在帝国议会大楼插上了红旗。帝国议会大厦被战火熏成了黑色,柱子上刻满了苏军士兵的各种留言。盟军把化成焦土的德国和柏林划分成为4个占领区,德意志民族100多年所追求的统一和自由到此时仿佛彻底成为泡影。  

  重修旧议会大厦穹顶

  二战后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痛定思痛,首任总理康拉德·阿登纳采取重新建设,融入西方和重新武装的政策重建西部德国。作为出身于科隆的天主教徒,阿登纳对东部新教的普鲁士传统没有好感,但同时对多灾多难的德意志民族如何能够在今后和平繁荣发展缺乏信心。“不搞实验”是阿登纳竞选时屡试不爽的口号。他认为德国人从来都不缺思想和理论,但是从1848年革命到俾斯麦,从魏玛共和国到纳粹德国,勃兰登堡门见证了各种思潮的激烈碰撞,不同时期的不同抉择让德国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铁血宰相和纳粹屠夫已成历史,现在要由慈父主导收拾局面。战后联邦德国采用的黑红黄三色国旗仿佛回归到1848年革命者们的最原始诉求:统一、公正、自由。

  1989年11月9日,勃兰登堡门再次见证了德意志民族的又一次拐点—长期分割东西部的柏林墙被民众冲破,德国重新获得自由和统一的日子再次到来,“黑红黄”国旗上的3个理想终于得到机会完全实现。1990年10月3日,德国联邦总理赫尔穆特·科尔在荒废了的帝国议会大厦门前主持了东西两德统一的官方仪式,烟花如雷鸣般在柏林上空绽放。熏黑的“致德意志人民”建筑物重新得到投入使用,英国设计师诺曼·福斯特赢得了重修帝国议会大厦穹顶的设计权。取代被纳粹党焚毁的旧议会大厦穹顶的是完全透明的玻璃结构,它让普通民众能够以居高临下的方式把议员们商讨国事的过程一览无余。至于那些刻在柱子上的苏联士兵留言,德国政府还是决定保留下来,作为铭记历史惨痛教训的一部分。毕竟,遗忘不是德国人的民族性格,而160多年的苦难才摸索出来的道路,更加不应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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